我们民谣2022在2023爆了,情绪价值与情怀赢了

我们民谣2022在2023爆了,情绪价值与情怀赢了

文|欧巴

不同音乐类型包裹着不同浓度、不同种类的情绪,蕴藏着不同的情怀。爱奇艺民谣音乐竞演综艺《我们民谣2022》盯上了民谣,依托流行的综艺形式将民谣这一音乐类型制作成一枚瞄准人心的子弹,瞬间引爆。节目中观众泪洒现场,节目外“我们民谣好哭”等热搜词条刷爆微博、抖音等主要社交网络平台,引发全网振动,带动全民流泪“风潮”。

“避谶”这一表面有文化、背后有文章的热搜词条更是一度冲上微博热搜第一位。演唱者周云蓬、已故词作者查海生、已故音乐人张慧生一时间都成为大众热议话题。

“陈粒不懂乐理”这样富有争议性的话题也一度冲上微博热搜第二位,并引发网友广泛讨论,借由话题打开受众维度。

20221223日首播,开播五天创下豆瓣开分7.9分的成绩,第三期上线后跃居网络综艺播放指数第三位。依托流行的综艺形式,强势联合李宇春、张亚东等知名流行音乐人,徐志胜、呼兰等年轻观众喜爱的脱口秀演员主持,刘震云、岳云鹏等文艺界人士加盟,《我们民谣2022》引领民谣这一音乐类型跨越原本圈层藩篱,将一向偏小众的民谣推向更多、更广阔的受众群体,凭借节目对于情绪价值和民谣情怀的强化输出,让民谣再次强势回归大众视野。

别出心裁的话题性凸显宣传剑走偏锋的冒险精神,狂揽大众好奇心的同时也收获媒体及其他行业的关注。民谣一时间突破圈层,成为社交刷屏话题。

民谣力量正在破圈外溢,全面渗透至日常生活,《我们民谣2022》的热度令大众意识到,这种偏小众的音乐类型远比想象中更火爆。

相较于其他音乐类型,民谣在叙事和情境构建上有着其他音乐类型都无法比拟的优势。民谣的外在是木吉他、没有奇装异服的歌手、有故事感的声音,简单的旋律和诗歌一样富有意境的歌词,内在是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可以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布尔乔亚忧郁,可以是因生活中微小事物引发的欣喜,可以是远方的山水姑娘,也可以是尚未抵达的梦想,总有一种情绪能够引发听者共鸣,总有一种描述这种情绪的方式能够抵达人心。民谣这颗重磅催泪弹的威力正在于此。

节目中的嘉宾、音乐人、主持、观众都被民谣力量感动哭泣,节目外,网友也哭得稀里哗啦。

民谣这一音乐类型在中国的流行大致可以分为校园民谣、严肃议题的“新民谣”与流行民谣三个阶段。自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流行开来,发展脉络一直延续至今。

民谣需要传承。正如周云蓬所言,“我的角色是一种传承者,民谣不是流行,是流传,其实的确是,它就是口口流传。它不会有个录音机给你记下来,或者记个谱子,他们这个曲子有可能像《广陵散》那样,嵇康去世了,《广陵散》就失传了。”

《我们民谣2022》不仅汇聚了老狼、叶蓓、水木年华、周云蓬、张玮玮、万晓利、小河、好妹妹、陈粒、房东的猫、丢火车等中国民谣三个不同阶段中具有代表性的音乐人,更有张若水、海尾巴等新生代民谣音乐人加入,展示现阶段民谣创作新风貌。

节目组尊重音乐人个人选择,不惜牺牲唾手可得的热度,因《漠河舞厅》一度大火的柳爽谈及参与节目的原因时,提及“这个节目组找到我的时候,挺打动我的一个点就是他们一上来见到我第一面说,‘我们不会逼你唱这首歌,你想唱什么唱什么。’所以我其实挺开心的,因为很多时候,就是真的,自己都有点抵触了。”

《我们民谣2022》第一期极具冒险精神地尝试用大量篇幅描绘、记录音乐人的生活,展示音乐人生活中的面貌,在综艺竞演环节也不放过音乐人之间惺惺相惜、直抒胸臆表达对其他音乐人的赞美和个人感悟的镜头。

在节目中能听到钟立风用赞美情人一般的语言,直白而热烈地赞美陈鸿宇和柳爽。

也可以看到身为民谣音乐前辈的张玮玮被当场“安利”成为粉丝的名场面。

可以看到各个时期的民谣音乐人联欢会一般合唱的动人场景。

但在节目中观众看不到音乐人之间牙尖嘴利针锋相对的戏剧性场面,它的生活化与无处不在的和平场景让节目看上去不像是一档“音乐竞演综艺”,这些冒险尝试不出意外地遭到了纯享音乐派观众的批评,批评者没有看到的是《我们民谣2022》对这些大胆尝试正是在追求表现民谣情怀与音乐情绪价值,这些闲笔与留白正是在找寻民谣与当代大众精神链接的关键钥匙。

从中国民谣的发展脉络不难看出,民谣对社会状况和大众精神面貌反应最及时的音乐类型,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有不同的主题,不同的阶段、不同精神追求的民谣乐迷对民谣音乐有着不同的理解和偏好,这是民谣这种音乐始终保持在一种偏小众状态的原因之一。《我们民谣2022》构建的正是一个广阔的交流平台,它的舞台灯光都偏向于LIVE HOUSE,营造出一种日常感和亲切感。

带有不同时代烙印的音乐人在同一平台公平竞争,民谣竞演争的不是音乐的高下,而是在测试大众更倾向于哪种叙事方式、更关心何种主题。毫不夸张地讲,《我们民谣2022》不仅仅是在宣传、推广民谣音乐,也是在给时代情绪把脉。

从综艺现场和场外反馈不难看出,大众对于民谣叙事方式和叙事核心呈现出广阔的包容度,后疫情时代的人们将情绪价值有了更高的位阶排序,对人情人性的细微洞察有了更强烈的感知力,对于能将人与人彼此连接的情怀有了更强烈的认同感。《我们民谣2022》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了当代人的心理状态。

音乐的关键在于人。李宇春在描绘自己听现场时感慨演唱者给她带来的震撼,“那么简单,也没有任何肢体的语言,但他就是那样的,一种震撼的力量,在现场会觉得直接把我们拉回了那个,诗歌的年代。”足以见得民谣的力量,现场的力量。

正是《我们民谣2022》对民谣蕴含的情绪价值与情怀意义的精准把控,助推了线下民谣音乐市场的快速恢复和发展,更多人愿意通过消费行为支持民谣音乐发展,在后疫情时代走进演出现场进一步聆听、了解民谣音乐人,对民谣音乐人巡演的呼声水涨船高,民谣音乐人歌唱远方,远方也有更多人了解到民谣,热切地呼唤着能够更进一步了解民谣。而这都归功于《我们民谣2022》。

《我们民谣2022》的爆火是一次情绪价值与情怀的逆袭,《我们民谣2022》因题材小众在开播之前并不被看好,但它切中了后疫情时代大众对人文关怀的渴望,封控造成的孤独感无处发泄,借由民谣得以温和地纾解。

以前听民谣”致郁”,如今听民谣治愈,《我们民谣2022》是2023年开年对大众的一次精神疗愈。

—The End—

出品 | 米瑞文化

总编 | 韩英楠

编辑 | 知世

校对 | 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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